“他是银、是银时……”

        脱口而出这个名字时,姑且还记得要压低音量,淡绿的瞳眸不自觉颤抖着,一向温柔如水的嗓音打着颤,声线染上一丝难以抑制的哭腔。

        “他真的、真的是银时……”

        她明明早就应该察觉到了,明明从虚那番分明是刻意说给他听的话开始、从对视的第一眼开始,就应该已经认出他是谁了。

        朝夕相处的这些天,明明无论是他日常那些令人无比熟悉的言行举止还是刻意掩藏真容又极少抬头看她以及处处关心她的行为,都无一不显端倪,她却自欺欺人地选择视而不见。

        每次只要一想到连银时都落入虚手中的可能性,她就遍体生寒,因而失去了细究的勇气,宁肯相信绷带下确确实实是另一张陌生的面孔。

        若不是今日去见澄夜,听说了银时留下书信出走的事,她都不知要几时才能认清摆在眼前的事实,或许届时早已无可挽回,就如多年前的胧。

        “银时他、他那天也许是发现了什么才会进城,然后一定是被警备队当作可疑人士抓起来了。”

        刚来的那天银时身上加重的伤势,大概率是和九年前晋助闯入总部时那样,被关进地牢里挨过拷打……

        想起他最初几日甚至连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双手都没法正常活动,松阳心疼到几欲落泪,揪紧的心脏都快被愧疚和自责给淹没了。

        她算什么老师,一次又一次害自己的学生身陷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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