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却终于放弃了。

        这样就好。

        目视一片虚无,胧平静地想,他从此不再出现就好。

        如此一来,无论虚原本想利用对方去对他的老师做什么,都不可能再达成,他没有再一次铸成大错,他终于能够又一次保护他的老师了,这样就好。

        天色逐渐暗了下去,院子里传来稍显急促的细碎足音踏过石板路由远及近,和过去九年一样,胧若无其事地起身走到廊下。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满是焦虑的脸:“胧!”

        从澄夜的住所返回的一路几乎是以力所能及最快的速度,松阳连气都来不及喘一口,更顾不上看一眼拉门敞开的室内,一见来迎接自己的大弟子就慌忙抓住他的手臂把人拖到远离房间的院子角落。

        “我,我发现……”

        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孩子不仅知道了她的下落,并且还真的……

        “那位白先生他、其实他是……”

        显然从她的表现中意识到什么,被她抓着手的灰发男人微微一僵。心神大乱的长发师长并未留意,语无伦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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