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不会磨得难受吗?”
浪人的麻布衣料稍显粗糙,银时自己习惯了无所谓,但一想到松阳那么敏感娇嫩的地方要被磨来磨去的,磨着磨着或许就红肿起来了,银时禁不住吞了口唾沫,感觉到自己胯下一阵发热。
——喂喂喂他又在脑补什么糟糕的画面啊打住打住!!
“不贴太紧其实还好啦。”和自己养大的孩子聊这种私密话题,松阳也没觉得不自在,她和银时之间向来也没什么可顾虑的,现在更是连身体的那一步都跨越过了,好像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怎么啦?”她见银时的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往她胸口飘,疑惑道,“银时是想看看吗?”
“!!!”银时差点没丢脸地当场喷鼻血出来。
一个自己说应该立刻拒绝,不能因为这个人天然到完全不懂保护自己就得寸进尺,另一个自己又说小时候又不是没看过怕什么,一个冲动就秃噜出口。
“好、咳咳咳咳咳好啊……”
松阳忙给他拍背顺气:“是呛到了吗?”
“没、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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