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阳面色泛着红霞,唇角带着水渍,小幅度地摇头:“不难受呀。”

        “那……舒服吗?”抵着她额头的银时脸也是红通通的,松阳莫名有点难为情,轻轻应了一句。

        “……嗯,舒服的。”

        为方便做饭,羽织脱掉了挂在壁勾上,这会儿松阳只穿着内里两层,被银时压着这么蹭了一会儿,里外的衣襟都散开了一些,露出胸前一片淡白晶莹的肌肤,隐约能看到沟壑的形状。银时眸光沉沉地盯着,耐不住很想一把全扯开,自己尽力忍了忍,凑近去舔咬她颈侧的柔腻肌肤,咬到留下痕迹了才松开,松阳微阖着眸子细细地吟了两声。

        “银……嗯……银时……”

        “话说,为什么不绑绷带了啊?以前你不是会缠胸的吗?”

        最开始旅行的时候,松阳的女性身份和那张漂亮的脸真的惹来不少心怀不轨之徒,好几次银时都差点拔刀见血,后来在尾张遇到一个好心的婆婆,告诉松阳用绷带缠胸掩饰性征,松阳这才得以用男性浪人的打扮带他来到长洲。

        在战乱还没平息之前,他不会让任何人发现这个人真实的性别,哪怕是住在这里的矮子也不可以。

        “唔,天气太热了,会很闷。”

        哪怕是非人类的身躯,也同样受不了高温,夏日真是奇妙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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