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看手表,但海面忽然亮起来,所以大家都知道那一轮月终於坐到正中。月光把所有面具,所有湿透的纱,所有跪陷在沙里的膝,镀成同一种银色。所有人现在都可以抬头看月亮,可以进入,只是依然不准出声。人圆要叠在月圆上,叠歪了,便不算祭成了。

        男人动得并不一致,小蜜左边那一对先起。女人被按着後颈,膝还跪着,只有臀被托高,薄纱堆到腰上。男人一只手分开她,另一只手扶着自己,从後面整根送进去。水声很响,他不急着抽,先抵到最深,让她的背弓成一张弓,脸被迫仰向月亮。她的手指在沙里抓出两道痕,肩胛骨一下一下耸,却把所有声音咬进面具里。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上最里面,囊袋拍在她臀上,拍出细碎的肉响。香烟的尾灰落在她腰窝,他也不管,只按着那两窝往里凿,像要把月圆从她小腹里顶出来。

        再过去一对已经四肢着地,女人的姿态像母狗。她的手掌和膝头陷进湿沙,兔耳向前垂,面具几乎贴地。男人跪在她後方,抓住她的髋骨抽插,每一下抽离都到只剩头冠,再整根没入。纱在晃荡里完全失去遮挡,她的乳尖随着抽插一下一下扫过沙面,沙粒黏上去,又被下一波动作碾开。他抽插得快,快到她的手臂发软,上身往前塌,又被他拎回来。月亮在她抬头的瞬间灌进眼里,她那声快要溢出来的呻吟被她咽成抽气。

        第三对的女人是整个人被抱离地面的,男人从身後抄起女人的膝弯,把她像小孩把尿那样敞开,脚离沙,整个下身悬空对着月。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借力,只能把後脑靠在他肩上,双手胡乱抓他的小臂。他进得很深,因为重力,每一下都像直直坠进去。她的小腹被顶出隐约的形状,柚汁和酒混着往下淌,滴在沙上。男人边顶边把她更往上托,让月光照进两人交合的地方,照得水光一闪一闪。女人的嘴张着,然後自己咬住下唇忍住不要出声,齿印深深陷进面具镂空的边缘。她的脚趾绷直,又松,又绷,像在数自己还能忍几下。

        小蜜也没有被放到沙上。中年男人先让她看了一眼月亮,便把她整个人抄起来,把她面对面挂在自己身上。她的腿被迫环上他的腰,手臂只能攀他的肩,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那一处交合上。薄纱早不成布,只剩两条湿痕挂在肘弯。他托着她的臀,对准,沉腰,一寸一寸挤进去。

        他比她想像的粗,冠头进来时她已经差点要叫出来了,但强忍了下来。随後她感觉到一些圆圆硬硬的东西,一颗接一颗刮过她内壁,像有人用指节从里头勾她。她从未试过入珠的肉棒,珠过敏感处时,她的膝猛地夹紧他的腰,额头撞上他的肩,鼻音全闷死在面具里。他进到根,停着,让那些珠嵌在最深处,轻轻磨着。

        「第一次吃珠?」他咬着她的耳廓。

        她点点头,他就笑着开始动。

        他先故意让珠一颗颗碾过同一点,然後才开始慢慢加速。小蜜的视线越过他肩头,看见那轮满月,也看见别的身体在月光下起伏。她自己则被托在半空,每一下都因为自身的重量而吞得更深。他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尖,齿面碾过已经被又舔又捏过的那粒,同时腰上送。咬和顶叠在同一拍,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绞住他,绞得那些珠更明显,一颗、一颗、一颗,刮得她眼前发黑。

        「夹这麽紧,是很喜欢那些珠吗?」他换边咬右边,话全喷在她湿掉的乳肉上。

        她把脸埋进他颈侧,牙咬死自己的舌侧,把所有快溢出来的声音嚼碎。快感却不听话,入珠的刮弄太具体,他技巧又太不错,总在她绞紧之前先退半寸,等她自己追上来,再连珠送回去。她的脚背绷直,纱带从肩上滑落,整个上身在月光里一晃一晃。他托着她走了两步,让她的背对着圆桌,让其他人都能看到她被钉在他身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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