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又高了一寸,香灰塌下来,细碎地落在圆桌边缘,像有人把时间也烧短了。
停在小蜜膝前的,不是主人。
鞋面先入眼,深色的,被潮气浸过一圈,鞋头对准她并拢的膝。然後是裤管和皮带,当她想继续向上看时,男人蹲下来时,关节发出极轻的响。是个中年,下颔有点胡须,眼尾有纹,呼吸里带桂花酒和烟味。
「这只。」他说。
他的指腹先碰月饼裂口里溢出来的莲蓉,再按上小蜜锁骨最深的那道凹。馅在她的皮肤上被抹开,油光立刻把香烟的灰也黏住。他低头,舌面从锁骨中央舔到窝边,慢得像真的在收回供品,又像在确认这具身体值不值得继续祭。
她不能出声,她的牙齿抵着面具内缘,呼吸全堵在鼻腔里。她的乳尖已经把薄纱顶起来,他看见了,低低笑了一声,用沾着西瓜汁的手指,隔纱按住她左边那点。汁水渗过布,凉意和指腹的热同时过来。他一边按,一边把另一瓣莲花状的瓜瓤贴上她右边乳房,红瓤在白纱後晕开,像乳肉自己渗出颜色。
「月神这样真好看。纱这麽薄,奶尖好像在求我吃它。」他近得几乎贴着她的面具说话,语音只给她听。
他的手指改成捏她的乳尖,又把她的乳肉连同纱一起抓进掌心,挤出一道沟,再把柚瓣的汁挤进那道沟里。他低头含住,连纱带乳尖吮进嘴里,舌面刮过已经挺起的那一点,吮出很响的水声。
「别躲。供品不能自己跑。你这对奶子怎麽在发抖?乳晕都缩成一小圈,跟兔子眼睛似的。我要是把蛋黄碾碎抹在这圈上,再舔乾净,你还能忍住不出声?」他含着她的乳尖,含糊地说。
他也真的这样做了,他把月饼里的蛋黄沙沙的,碎在乳尖周围,黄与粉叠在湿纱上。他吃的时候故意发出声音让她听见。他另一只手没闲着,掌根抵着她乳房下缘托住,拇指反覆刮过乳尖,有时快,有时停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不走。小蜜眼前发白。她只能看着他,看着这张陌生的但又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吃自己的身体,像在吃桌上的那一盘。
他忽然用拇指按进面具镂空的兔唇位置,按住她真正的下唇,把唇瓣按开一点。
「嘴这麽红,想必含东西很好看。这麽小的口,要是把我那根塞进去,腮帮会鼓,喉咙会紧,涎水会沿着下巴淌到这对奶子上。」他的拇指在她唇里转了一圈,带出一点湿。「可惜不合传统。今晚只能吃你身上的供,不能让月神含男人的东西。委屈我了,也委屈你了,你下面都把沙跪湿了。」
小蜜的视线被迫钉在他脸上,因此旁边发生的事,只剩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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