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晃了晃,竭力保持着一种冷漠而端正的姿态,看起来又可怜又有点好笑。他轻轻活动了一下腿,一步一步挪到书桌前。
老人注意到了年轻人的神情。嘴唇抿着,眼角有点发红,胸腔带动着很大的呼吸幅度。
邓布利多缓缓摘下眼镜。
“告诉我,西弗勒斯。这一个下午,你想明白了什么?”
斯内普不算太体面的吸了吸鼻子。
“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您不打算让我离开。”
邓布利多想了一会,没能成功推理出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思维逻辑。
“这就是你的结论?”于是他问道,“你站了整整一个下午,想明白的就是这个?”
斯内普的嘴角扭曲了一下。“您不允许我退出,是因为您认为我仍然有价值。我是一枚棋子。你找不到除我以外更合适的人选。而我有用的前提是我要乖乖听话。所以你要让我签这该死的私人契约。”
邓布利多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今天下午的安排并没有达到预期,甚至可能起到了完全相反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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