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突然觉得十分愤怒。自己确实拥有许多别人无法替代的经验,自己曾经效忠伏地魔,认识那些食死徒,掌握他们的秘密,而正是这些已经令他感到羞耻的经历,如今又成为邓布利多坚持要求他留下的理由。

        所以根本没有什么我很欣赏你这种事。只是利用,只是棋子,仅此而已。

        而自己得是一颗好用的棋子,所以就则必须一次又一次地服从。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真的在意邓布利多的判断,确实不希望老人对自己失望,这实在不是一个棋子该有的觉悟。

        他开始越来越觉得委屈。

        办公室里的光线已经暗了下来,窗外的雪仍然在下。斯内普僵直的脊背和负手而立的姿势被窗外的雪景衬得实在有些优雅。

        但当事人显然不这么觉得。他已经不想知道自己究竟还需要站多久,只希望这场荒谬的处罚尽快结束。而在这漫长的四个小时里,他没有真正想明白任何新东西,尤其是没有想明白邓布利多希望他想明白的那些事情。

        恰恰相反,他变得越来越委屈。

        他觉邓布利多根本不理解自己,不愿听自己解释,甚至连自己试图避免再次造成伤害的努力,也被当作了另一项需要惩罚的错误。

        邓布利多抬头看了看表。年轻人已经站了五个小时。

        “过来,西弗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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