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衍的鸡巴埋在她子宫里面，最后两下射完了龟头还在跳，抵着宫壁不退。呼吸粗得像刚跑完全程，额头上有汗，挂在鼻梁的无框眼镜滑下来大半，他没推。
精液灌满了子宫灌满了穴道，装不下的从穴口不断往外溢，白的、浓的、稀的、混的，顺着两人连着的地方一缕一缕地淌。
高潮还没完全退，穴壁一波一波地绞着那根埋在子宫里的鸡巴，每绞一下就有一股精液被从穴口挤出来。女孩湿漉漉的脸趴在手臂上，泪和涎水湿了一片，嘴唇还在无意识地嘟囔着什么。
蔺衍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后脑勺的头发，不知道是在闻还是在靠着喘气。安静了好几秒。
“终审判决已执行完毕。审判长的精液已全部注入被告人子宫。维持原判。”
鸡巴还插在穴里没拔。
精液从缝隙间往外淌，滴在法庭地面上。大屏还亮着，画面上银色铃铛垂在被箍成紫色的阴蒂底下，一动不动了。
旁听席前排灰西装男人仰在椅子里喘粗气，裤子拉链还没拉上。后排男人裤子已经提回腰上了，正在擦手。几个人陆续回到座位上，有人还在看大屏，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两腿合拢坐着不动，膝盖还在发抖。法庭冷气嗡嗡地响，压不住那股混了精液、骚水和汗的味道。
蔺衍的右手从她腰上松开，抬起来，慢慢把滑下来的无框眼镜推回鼻梁上。
镜片上沾了一滴什么，他没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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