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嗓子最深的地方挤出来,哑到像换了个人。“审判长要把精液射进你的子宫里。你这个贱逼的子宫里已经灌满了三十几个男人的精液了,现在审判长的也要射进去。”他顿了一拍,鸡巴捅到宫壁最深处不动了,龟头嵌在子宫里面。“你这辈子被多少根鸡巴操过?你这个烂子宫被多少人灌过?今天你给我记住。操你最狠的是审判长的鸡巴。灌你最深的是审判长的精液。”
“审判长……射进来……求你射进来……”李幼情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整个人趴在栏杆上被操得前后晃,奶子拍着铁栏杆发出钝响。“骚逼是你的……子宫也是你的……随便你射……全部射进来……把子宫灌到爆……我是你的贱逼……审判长的贱逼……”
蔺衍听到那句“审判长的贱逼”的时候,掐在她腰上的十根手指全陷了进去,指缝间的肉鼓出来。
他的嘴贴着她后颈,牙齿咬上了那根竖起来的筋,含着那块皮肉说了最后一句话。
“那你就吃好了!”
然后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泵出来的时候整根鸡巴跳了一下。那股东西打在宫壁上像拿热水兜头浇的,直接拍在子宫最深处那片嫩肉上。第二股紧跟着来,更浓更冲,龟头在宫腔里面跳着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浓白的浊液冲刷着宫壁上挂着的那些别人的精液,把它们冲散了搅在一起。五下,六下,每一下龟头都跟着弹一次,茎身里面那根管子跳着把积了整场庭审的东西全泵进了她的子宫。
“啊!审判长——”
李幼情是在蔺衍射出第二股的时候跟着去的。宫壁被精液冲着浇的那一瞬,整个子宫从里往外炸开一轮痉挛,穴壁跟着从宫口一路绞到穴口,绞得蔺衍闷哼了一声。
她的嘴张着发出一声拖了很长的破碎尖叫,身体绷成弧又啪地松脱,两条腿完全不受控地抽搐,脚尖蜷到发白。潮吹液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间喷出来,蔺衍的精液、旁听席那些人的精液、她自己的骚水和潮吹液全搅在一起从那个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涌,淌过大腿汇在膝弯再往下滴,砸在地面上啪嗒啪嗒地响。
大屏上,交合部位的特写在抖,一根还在泵着精液的鸡巴嵌在一个痉挛着收缩的骚穴最深处,白色浊液从穴口被挤出来冒着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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