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谨手指险些一抖。

        娇月浑然不觉,自顾自地继续道:“可他们会想。会琢磨。会把一点见不得人的念想,在心窝里焐个十年八年,平日里穿得人模狗样,到了榻上,脱了那层皮,才露出底下那点热乎乎、烂糟糟的r0U来。”

        她说得随意,像是在说一碟冷了的点心。

        “昨儿那御史便是这般。”

        颜谨垂着眼,强作镇定地听着脉。

        “我原以为他只是图个新鲜,想看我扮寡妇。可他备的那身衣裳,不像临时买来的。料子旧,袖口磨得发白,腰身却收得极好,应当是nV子常穿惯了的。还有那根木簪,便宜是便宜,却被人摩挲得油亮,簪尾还裂了一道小缝。”

        小丫鬟听得入神,忍不住问:“姐姐怎么知道是旧物?”

        “这还用问?”娇月斜她一眼,“咱们做这行的,什么新衣旧衣m0不出来?男人给姑娘备衣裳,若是为了情趣,大多要么鲜亮,要么轻薄。谁会备一身浆洗得发y的素布裙?”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哼笑。

        “可他偏偏喜欢。”

        “他让我扫屋子,我便扫。让我擦桌子,我便擦。那屋子也不是寻常待客的房。墙上挂着一幅旧画,画上是石榴树,树下有个妇人背影。桌上摆着砚台、书卷,还有几张写废了的纸。屋里没什么香,只一GU子旧书和尘灰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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