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月将颜谨迎进屋里,顺手接过她手里的冰肌散,笑YY地搁到妆台上。
“还是小颜大夫记挂我,知道我这几日夜里忙,身上少不得要留些红印子、青印子的。”
她说着,半点不避讳地扯了扯衣襟,露出肩头一片被吮咬出的浅红瘀痕。
颜谨刚消下去些许的热意,顿时又漫了上来,忙别开眼:“娇月姑娘,药我放下了。冰肌散外敷,莫入口,若有破皮之处,也不要直接抹。”
“知道知道。”娇月托着腮,轻声打趣,“小颜大夫这张嘴,正经起来b妈妈训人还唠叨。”
颜谨:“……”
她本想照例问两句要不要再把个平安脉,谁知还没开口,娇月便极有眼sE地伸出了手腕。
“搭吧搭吧,我晓得你要说这个。”
这娇月……颜谨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稳稳搭上她的脉。
娇月却仍意犹未尽,回头对那小丫鬟道:“你方才问官老爷床上是不是也b寻常汉子厉害。我同你说,厉害不厉害,倒不在那话儿有多威风。真论起来,有些大老爷的本钱还不如街头卖r0U的屠户呢。”
小丫鬟“噗嗤”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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