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铁锹挖动泥土的沙沙声,高健放空脑袋盯着眼前的草丛,枯黄的叶片上还残留着清晨的露水,有些水珠滑落到他刚毅英挺的眉间,冰凉的寒意让他打了个激灵。
高健不停地思考演练,试图找出脱困的方法,但机会十分渺茫。
他已经见过了那三人的样貌,不出意外的话,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他。
他们应该会在彻底玩腻他之后将他杀死,或许就在今天,等会儿他们就会把他和那个被害人的尸体一起埋在这荒郊野外里。
他讨厌活埋,高健无不恐惧地想。
但他虽然害怕,却依旧倔得像头牛,嘴巴又凶又不愿服软,那被唤作师弟的俊美男人总喜欢抽他耳光,好似这样就能驯服他一样。
高健为此偷笑了一番,眼底浮上些傲然的笑意,至少他在这场迫害中守住了一些东西,能让凶手们感到不快和挫败便是他短暂的胜利。
然而他因自我安慰而积蓄的勇气在身后人摸上他脚踝的时候又迅速瓦解了,恐慌开始蔓延,高健坚实的胸膛迅速起伏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几声细弱蚊鸣的呜咽,他被绑在一起的双腿试图蜷缩起来做些微不足道地防卫,但那人立马按住了他的小腿,强硬且残忍地打断了他的意图。
“别动。”
那个被称为佛陀的男人温和且随意地说道,他的手掌干燥且温暖,此时正贴着高健穿了白丝袜的腿缓缓移动,隔着一层轻透的尼龙织物,高健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
他的手指白净修长,掌心有些薄茧,应该是有份体面工作的人,这种人普通至极,若不是他自愿暴露,在日常生活中几乎难以发现他凶残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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