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健缓慢地吸了一口气,鼻腔涌入一股新鲜的化学布料的味道,他身下铺着的防水垫应该是新买的,尺寸不算小,跟原先用来折磨被害人的那块不一样。
不知道警方有没有从杂货店入手调查,毕竟短期内频繁购买防水垫的客人可不寻常。
但现在再查也没什么意义了,自从他破坏了那个杀手的计划失手被擒后,对方似乎意识到九江的警力也不都是废物,他们变得更为谨慎,原本的凶杀二人组也扩张变成了三人。
昨天刚到的那个似乎是两人的老师,亦或是某个秘密违法组织的领导者,高健不止一次听原先两人叫那个和善儒雅的中年人为……佛陀。
奇怪的称呼,令人恐惧的信仰味道。
就跟这场连环杀人案一样,充满了某种神秘诡异的献祭感,一度让九江警方毫无头绪。
高健虽然还是在校生,但他素来直觉敏感,在某次意外发现这起凶案的关联线索后,他立马向教员报告了情况。但当时警方正在全城展开地毯式搜索,警力严重不足,教员又不太信任他,无奈何之下,高健头脑一热就自己行动了。
但到底还是年轻冲动了些,以至于高健既没有救出受害者,还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不过说真的,九江警方和高健本人都没料到这次凶案的凶手竟然会是两个人。
他们一个拍照,一个行凶,配合的十分熟练,且毫无人性。
高健悄悄动了动被麻绳勒得刺痛酸麻的手腕,思绪逐渐回笼,他不敢动作太大,因为连着腕间的绳索穿过了股间的黑色玩具,并往前延伸绑在了他萎靡的性器根部,牵一发而动全身,他甚至不敢将手腕抬离后腰,稍有动作就会拉扯到本就伤痕累累的性器和后穴,粗糙的麻绳摩擦着红肿的阳具、会阴和双卵,让疲惫不堪的高健疼痛难忍,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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