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在心里否定了这个可能,他刚才回忆了行动的所有细节,没有暴露的地方。
人都这么说了,秃鹫不动手感觉都对不起常宁。
话说这个常宁真是个奇葩,别的菜鸟到了这一环节不是破口大骂,就是哭爹喊娘,像常宁这样的还是头一次。
三双眼睛盯着药剂被缓缓注射进身体,其中一双眼睛就是常宁自己的。
别看常宁表现的满不在乎,当他看到不知名药剂进入身体,他心里慌得不行。
刚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感觉周身有些燥热,后来越来越热还伴随着强烈的刺痛。
可怕的是这种疼痛不是持续的,而是断断续续的,就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冲击着被审讯人的心理防线。
一时间审讯室内惨叫声不断,凄厉的声音传出老远,还挺吓人的。
幸亏这深山老林的没什么人,要是吓到百姓就不好了。
常宁现在算是理解度日如年这个词语了,刺痛不断冲击他的心理防线,他只能祈祷着药效快点过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药效终于过去了,常宁浑身已经被自己的汗水给打湿了,人也开始变得蔫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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