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随手把人家的衣服扒了乱丢,里外两件着物都弄脏了,肯定穿不了,跟松阳说了一声,把自己也收拾干净,银时就下楼去酒馆借衣服。
一进门,两张无比嫌弃的脸望了过来。
“啧,欺负女人的恶心卷毛。”这是一脸嫌弃加上唾弃的凯瑟琳,“大半夜扰民,赔我的美容觉阿喵。”
“天然卷小鬼,我说你也太……”这是一脸嫌弃带着迷之欣慰的登势,“好不容易把人找回来,你倒是对人家姑娘温柔一点啊,老太婆我在楼下都能听得见你昨晚上瞎折腾她到凌晨的动静。”
……万事屋的隔音没这么差吧喂?!银时目瞪口呆,明明今早的动静就没传出去啊?
紧接着小玉扫完地回来,扫把一举:“为防止银时大人狡辩,小玉昨晚录下了一部分银时大人的罪证。”,开始播放录音,一段极其耳熟听上去惨兮兮的泣音,外加自己醉酒后的各种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的暴言,听得银时直接五体投地。
……所以说他昨晚果然日松日得太凶残了吧??一喝醉他简直就是个只会发情的禽兽啊喂!!还好松阳没因此嫌弃他……不行不行阿银这回再不戒酒誓不为人!!
被年长的女性耳提面令教训了半天要当个成熟稳重的好男人,特别是在那种事上要懂得体贴伴侣,不能只顾自己爽——阿银平常真不是这样啊喂!
带着据说是见面礼的一件淡粉色留袖和一袋据说是恭喜他成熟的红豆,万事屋老板灰溜溜地上楼——话说阿银可是老早就把处男之身交给了心爱的女人,早就熟得不能再熟了吧?
悄声推开门,内室里本该躺着休息的长发美人裹着被子坐起来了,看起来似乎有什么话想对他说,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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