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气又是心疼,他都不敢碰松阳那两截磨伤的脚腕。一想她绑在身后的手腕估计情况差不离,银时正想让她把手也给自己解开,嘴一张就愣住了。

        ——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那一整圈磨伤的红痕眨眼间恢复成一片光滑如玉的雪白,仿佛从未存在过任何伤痕。

        ……不老不死之身,原来是这样的吗?

        愣了片刻,他陡然回忆起自己当年解除药性清醒过来给松阳解掉绑手的腰带后,她手腕上留下的勒痕其实也是顷刻间就恢复如初。

        不止如此,过去每一次亲热的时候在这具雪白柔软的身体上留下的各种星星点点的痕迹,事后同样是没一会儿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可是,就算是身体有着超出常人的自愈能力,一样也会感到疼痛啊,并不是伤痕看不见了就代表伤痛不曾存在。

        身为与她血脉相连的双生弟弟,甚至还有这层让彼此之间更亲密的身体关系,不是更应该好好珍惜她,在这种事上对她加倍体贴吗?为什么却……红眸一沉。

        话说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喂,对自己亲姐姐做这种事,压根就没在把松阳视作姐姐看待吧,他到底把松阳当成什么了啊??

        这几百年,松阳难不成就一直都这样在被她那个混蛋弟弟任意欺负吗?叫胧的家伙从小陪着她,一定也知道这事吧?这些年难道就任凭对方对自己心爱的人这么胡来??

        ……松阳自己又是怎么看待这些的呢?转念一想这点,他深深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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