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再做这些假设也没意义了。

        想着以胧的身手应该没怎么受伤,她便专心先给银时解毒,一旦毒素清除,她就得赶紧把银时送回他那间万事屋,以免他受到今晚这场动乱的牵连。

        为确保解毒后银时绝对不会醒来发现自己的存在,松阳还特意找出了以前练习时配置的安眠药物,预备等一解完毒就立即喂给他喝。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再让九年前的意外重演。

        随着解毒剂注入,躺在地上的银发男人发青的脸色逐渐好转,紧绷僵硬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见状,松阳这才放下心,把足够分量的安眠药物盛好,又去捏他的下颌,试图捏开他紧合的牙关把药液倒进去。

        不晓得是不是面部肌肉还未完全恢复,眼看半天捏不开他的嘴巴,松阳又不敢太用力,想了想,只好先把头发撩到耳后,药液含在自己嘴里再一点点渡给他。

        或许是解毒剂的作用在慢慢发挥,唇贴唇喂药的过程中,她分明感觉到银时自己微微张开了嘴,随后一根湿热的舌头从他嘴里伸出来顶进自己的口唇间,好像在寻找什么一般在她口腔内壁上轻轻舔动起来,舔得松阳微微发痒。

        ……以前和这孩子接吻的时候,他确实老是这样……

        自己都说不清出于什么心态,明明是在喂药,看银时还闭着眼,她鬼使神差地把自己的舌头伸了过去,回应似地探出舌尖触了触他还在自己嘴里搅来搅去的舌尖,于是舌头立刻被勾了过去,脑后盖上一只温热的手掌,银时像是在汲取水分一样含住她的舌头啜吸起来。

        “……唔……”浮现水光的眼眸不自觉阖上了。

        从旁观视角去看,比起喂药,画面更像是一个身着素衣的人影正俯下身去和躺在地上的银发男人接吻,黏在一起的两个脑袋还缠吻得很投入很忘情,骨节分明的指节穿过披散的长发,还能看见彼此紧附的双唇间两条相互交缠的舌头一直难舍难分着牵扯出数道银丝,和嘴角边淌下的一片晶亮水痕,安静的环境里还能清晰听见舌尖在口腔里搅动到“咕咕”直响的淫靡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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