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都被灭顶的快感刺激到发麻时,听见伏在上方的男人仿若闲话家常地开腔,“前几天,那帮天导众设在歌舞伎町的一个地下竞技场被砸了,你知道吗?”
……她为什么会知道这种事……
“胧没告诉你?嘛,也难怪,那个心眼多的小鬼瞒着你的事可不止这一件,猜一猜,是什么人做的?”
……她对这些打打杀杀的事真的不感兴趣……
“不想知道?”
身下衣衫凌乱的长发女人始终紧咬着下唇一言不发,细白的手臂虚弱无力地搭在汗湿的前额,那具曲线玲珑的柔白肉体被干得一直在来回耸动,满是倔强的漂亮绿眼睛尤其容易激起男人的凌虐欲。
虚坏心眼地抓牢她的腿弯,挺动下身捅进穴心处那个被自己操开的宫口,在脆弱的腔壁内发狠地连顶带搅一通,干得她整个人都在抽搐似地挣扎,双手在他小臂上求救似地抓挠,也只让她发出几声微不可闻的喘泣——一如既往不愿回应他,虚神色莫名地长叹一声。
“那就罢了,你不知道也好,不然又该冒出往外乱跑的心思。”
确实不明白他的潜台词,不过这家伙一向爱故弄玄虚,松阳对此司空见惯,反正若真是他想告诉自己的事,就算不问也会主动说出来。
估计是她强忍着不吭声的反应让对方感到无趣,虚打住话题,突然以插在她体内的状态将她从矮桌上抱起来,毫无防备失去平衡的松阳慌忙抬手攀住他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胯,身体一下坠,被埋在体内那根巨物猛地顶进宫腔的那一下顶得差点干呕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