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愈体质在,所幸下体撕裂的疼痛感消退得很快,只剩下腹被过度撑满的酸胀,不过脖子保持扭到极限的状态实在不舒服。松阳受不住张唇咬了一下虚掐住自己脸颊不放的手指,虚颇感有趣地挑了挑眉尖,松了手,松阳立刻把脑袋扭正,不想看见他的脸。
“哦?还有力气咬我,看来不疼了是吗?”
边调侃着,深埋在她体内的那根粗大性器就开始一如往常毫无顾忌地抽插起来,一下一下力道粗暴地顶进最深处那个狭窄的宫口,顶得松阳伏在桌面上的整个身体都在跟随这张矮桌嘎吱摇晃的频率剧烈地来回晃动,白皙的臀肉都被男人的腰胯撞得通红。
“你……轻一点、太深、啊……”
“你明明很享受不是吗?”虚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摸了一把松阳湿透的腿间,“看,从你这口色情的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水都淌到膝盖了哦,连榻榻米都被你弄脏了一大块,真是个淫荡的坏孩子,就这么喜欢被男人的阳具填满吗?”
……她才没有!
腹部被一根又粗又长的滚烫肉棒捅穿,由于体位的关系,松阳的肚子都被身后的男人胯下那根巨物顶到凸起一小块,凸起处又被对方恶意拿手掌按压着。
“你的肚子上还能摸到被我顶出来的形状呢。”
“呜……不……!太胀了……受不了、啊啊……”
情欲尚未燃起时就被这根足以撑坏阴道的巨物强制插到脆弱的子宫,从来只除了难受没有别的感觉。当然清楚求饶无用,溢满的泪水一颗颗从咬住下唇不再出声的长发师长艳红的眼角滑落,在榻榻米上淌开一滩水痕,素白衣袖外的细白双手扒在桌边紧绷着手背,跪立的修长双腿止不住地打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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