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放热水的奈落首领顿了顿,垂眸回答:“我并未见过此人。”又说,“虚大人只说是成员之一。”
“咦?”松阳有点吃惊,“胧原来不认识他啊。”
“是的,老师。”
再一想,奈落几千名成员,她当首领时也未必每个人都见过,胧有个不认识的手下也不足为奇。
“不过,感觉那孩子好像……”
热水放满浴桶,身上这件由素来贴身照料她的灰发男人准备的浅紫底粉樱纹的留袖和服,在男人亲手为她解开后,又从外到里从上到下一件件将她脱到不着片缕、袒露出那具雪白无瑕的肉体,暧昧的衣料擦碰声细碎地响了一阵子。
从来不会有什么和自己学生坦诚相待的难为情,任由脱掉忍装赤裸身躯的大弟子将同样赤裸的自己从衣物堆里抱起来,松阳抬手搂紧灰发男人的脖子,耳语时的唇瓣自然而然贴近男人耳畔,映在纸拉门上的两道剪影,一目了然交颈缠绵的画面。
“怎么说好呢,作为奈落一员来说,他对胧的态度好像有点奇怪。”
以自己大弟子温顺体贴的个性,她很难想象奈落内部居然会有讨厌胧的人存在,记得曾经关在总部的那三年,还听当时陪着自己的那个叫骸的孩子说过不少奈落众私下流传的首领八卦,想必胧平日对手下一定很宽容,不然这几百年怎么就不见有谁敢在背后议论虚。
“他好像不太喜欢胧。”松阳说得很委婉,“胧没有感觉到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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