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他做过什么,你都不会责怪他对吧?哪怕当年他居然还不顾你的反抗强行侵犯了你,事后你还是毫无怨言地原谅了他呢,还不许我惩罚他,你啊,对那个贪得无厌的小鬼还真是一往情深呢。”
……明明你才是那个不顾我的反抗强行侵犯我的混蛋吧?!
听着听着,性格温和的长发师长难得黑了脸,这家伙说得好像自己什么都没做似的!明明最过分的就是他了!
她当时都那样求他了,身体都被做到无知觉了,眼泪都快流干了,这个坏蛋还不肯停手,在胧面前强迫她摆出那么羞耻的姿势折腾了她一整晚,最后硬生生把她折腾到失去意识,事后居然还超可恶地取笑她「真是个贪图肉欲的坏孩子,干你的时候总是哭得那么可怜兮兮的,一舒服起来就什么都不在意了,光会扭着屁股色情地浪叫,这回当着胧的面被我干都能享受到不停高潮,你真该亲眼看看自己那副爽得神志不清底下直喷水的淫乱样子,还记得你昨晚高潮了多少次吗?」……想起来就气结。
这个气人的坏蛋还在长篇大论:“有朝一日,要是你那些个被你抛弃的学生要是知晓实情,一定会很难过吧?他们为了你把胧当作敌人,可实际上自己最爱的老师,却和自己战场上生死厮杀的敌人如胶似漆,当年根本是因为对方才抛下他们,弃他们于不顾。”
……我……
索性他拿那些孩子们当说辞对自己恶言相向也不是一回两回,她早就心如止水了,照常当耳旁风就好。
“九年前,那个叫高杉的小鬼都费尽千辛万苦来到你面前了,还不是被你绝情地赶走了,他们是一个个都很想见到你,怎么你却不想见到他们呢?这次外出,想必也没有去见你那两个正好住在歌舞伎町的学生吧?不过就算见到了,你也不会去和他们相认的,就像当年,你不肯以真面目在高杉那个小鬼面前露面一样。”
……她就知道,虚这次放她外出的目的,任务只不过是幌子,单纯是又想拿她取乐,他明明比谁都清楚自己无法与那些孩子们相认的理由。
听着他兀自喋喋不休了半晌,松阳留意到门外旁听的另一个人的呼吸正在时轻时重,就仿佛是在认真倾听话语内容,她稍稍向门外侧了侧眸,视野映入一片流淌至地面的漆黑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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