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有一阵子,银时在无意识行动下一边发力抓着她一边持续顶胯往她子宫里顶的时候,其实陡然睁开过眼,一对上视线松阳几乎心跳骤停。
还好那双暗红眼眸雾蒙蒙的毫无焦距,并非清醒状态,她才放下心来,紧接着就又被顶到浑身发麻地高潮了一次。
那次高潮的感觉过于强烈,松阳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丝毫没留意自己受不住求饶时下意识唤出了对方的名字。
她高潮后无力地趴倒下来,银发男人便无意识搂紧她被刺激到直打颤的腰身,又用宽厚温热的手掌盖在她汗湿的后脑勺温柔地轻抚着——和彼时的银发少年于缠绵的性爱中安抚瑟缩在自己怀里度过高潮的师长的举动如出一辙。
他好像仍在做梦,松阳隐约听见他又在轻声呢喃些什么,这回听上去很像是一个人的名字。
耳朵里嗡嗡作响实在听不清,她努力眨掉眼前的水雾去看那张紧锁眉头的脸,就看清了银时的唇形。
——他在叫自己的名字。
“……松阳……松阳……”
那个曾抱着自己未经思考扔给他的刀毫不犹豫跟上来、陪伴自己八年无比依赖自己,到头来却被自己残忍抛下的孩子。
那个曾跪在自己身后流泪满面地哭喊着不想让自己离开,相信了自己欺骗他的那句“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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