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以后还会有这样的人出现,但那一定是与自己无关的另一个人。

        即便有再多难以割舍,她都不能再打扰这孩子未来的人生,这是不老不死的非人之物必须做出的选择。

        这一次射过之后,看来银时身上的药性是完全清除掉了,松阳摸他的面颊时感觉到他的体温逐渐降了下去,还插着自己的性器也没有再动的迹象。

        安眠药物的作用让他仍阖眸沉睡着,那张属于成年男人的俊朗面容看上去始终又熟悉又陌生,好在眉宇间依稀可见记忆中那个别扭少年的影子。

        倘若没有这次外出,或许她往后数十年都无法再见到自己珍视的学生们,虽然允许她此次出行的那个男人绝非有意满足她的心愿,大抵只是想让她品尝这份再度离别的苦痛。

        ——但是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

        眼见窗外天色已有微亮,松阳勉强提起精神从还未醒来的银发学生身上爬起来,抓紧时间收拾干净这场性事留下的各种痕迹。

        清理自己的过程多少有点费时,她全程提心吊胆,好在没出现任何意外状况。收拾完后她不忘取下盖在设备上的毛巾,再替银时将衣服穿好,扯坏的那条腰带姑且先替他收了起来。

        计算着安眠药效的时间不剩多少,她赶紧将易容的长钉一一插回去、骨节缩回先前的体型、穿回下着的衣物,把自己变回那个与他素不相识的陌生少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