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按捺下自己的蠢蠢欲动,桂努力维持心如止水,“老师不用担心我,专心照顾他们俩吧。”

        耳语的音量虽很轻,但道场里对打的两个少年都捕捉到了这段对话,动作一齐停了停,彼此的杀气都稍微中断。

        看他们总算停手,松阳也不免松口气,上前去叫这两个少年把竹刀交出来。

        “今天到此为止喔。”

        凑近去看,两个人的伤势都凄惨得不行,简直触目惊心,松阳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你们俩啊,也不知道悠着点,这么想被我又包扎成猪头吗?”

        低着头的少年们都没搭腔,只乖乖地上缴了刀具和护胸,一声不吭地跟在她身后回家。

        “——你休息好了吗?”

        领着两个半大的少年回房上药的时候,银时突然在背后闷闷地出声,松阳应了他一声,推开拉门招呼他们俩进去坐下,自己在壁龛底下的矮柜翻找医药箱。

        和室的矮桌上点着盏纸灯笼,半开的格窗风一吹,暖黄的烛光就一摇一摇的,在正对面的纸拉门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子,又延伸到榻榻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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