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聊天的时候,聊着聊着,晋助问我他是不是也可以,所以我才问晋助是不是想和我做……然后……大概是这样吧。”
掩在背后的那只手一瞬间握紧,爆起青筋的五指又慢慢地松开。
“嗯,阿银明白了,你好好睡觉吧,阿银去把你那间房收拾一下。”
“……?”
后知后觉到自己房间内的糟糕痕迹也被银时目睹,松阳被一股莫名的羞耻感淹没了,急忙摇头。
“我、晚点我自己去整理吧,银时放着不管就好,没必要——”
“好,阿银听你的,需要阿银在这里陪你吗?”
“不用啦,银时去玩吧,我……我稍微睡一小会儿就好……”
裹在被子里的长发师长呢喃的音量逐渐弱了下去,银时等到她的呼吸彻底趋于平稳了才移开替她按摩的手,又替她捋开垂在侧脸的碎发,垂着眼帘沉默地看了一会儿那张恬静的睡颜,在看见她颈侧皮肤上一处还没褪尽的痕迹后,眸光冷了冷,随后蹑手蹑脚地起身。
门外的长廊上空无一人。他慢慢踏着木地板,一路走到通往玄关的座敷,低着脑袋的桂坐在壁龛边的矮桌后,见到他过来,又满脸愧疚地开始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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