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蜜走出去後,视线被酱料台最里侧的女人钉住。那女人与另外几位一样,腰以下被台面镂空固定,双腿分开,腿心对准一只浅碟。不同的是她的眼睛,她是唯一一个深色丝带勒过眼眶,在脑後打结,头发被带得微微上掀,露出耳尖的人。她的两乳完全敞着,乳尖夹着一对小小的金属夹,链子垂在胸骨中间,随着呼吸轻轻晃。她的乳晕四周有细细的牙印和指痕,像上一轮客人刚走不久。
浅碟上方的标签写两行,第一行依然是味道「爱液/偏甜,带金属味」,第二行则是用更小的字「M。适当的性羞辱与痛楚可增加分泌速度与量。」旁边还有一只计时的小砂钟,以及一列被取用过的刻度。
小蜜的脚步停在一臂之外,她能看见那女人那处敞开的缝,她的阴唇被固定带略略拨开,入口发亮,并不是高潮後的那种喷涌,而是持续的,一滴一滴的在淌,像被调教成某种不会关紧的开关。女人的呼吸很稳,嘴微张,显然听得见走近的脚步,却因为看不见,把脸微微朝向声响来的方向。
一个打扮普通的男人端着空的酱盅走过来,像吃完主菜才来配酱的客人。他低头读完标签後,并没有先伸勺,而是把盅放在一边,伸手捏住那条垂着的链。
金属夹连着乳尖被往下拽,女人的背脊立刻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短又软的痛哼。盲着的眼睛在丝带下挤紧,下颌线绷直。浅碟里那条细流明显变快,爱液不再是滴,是一小股一小股地从张开的穴口涌出,拉着银丝断进碟子里。
「果然是痛才出得快,标签没写假。」男人的语气像在确认菜单。
他另一只手拍上她大腿最内侧,力道不轻,拍在穴口旁边那块嫩肉上,拍出一声清脆的响。女人想并腿,被支架挡住,穴因此张得更开,阴蒂跟着一颤,又挤出一泡水。男人戴上旁边的即弃手套,用两指撑开那圈已经湿透的肉,指腹按住阴蒂,不是揉,是夹指甲掐进那颗肿核,同时中指整根捅进去,在里面屈起来勾住那一点,又浅又快地搾。
「怎麽骚核也不加一个夹子,用手指多不方便。」他有点抱怨地说。
水声变响,她的黏液被他的手指带出,挂在指节上,再被他抹回阴蒂上当润滑,继续刮。
「母猪。你主人把你推到酱料台上,就是让人这样用的?」他说得很平,却字字清楚,对准她被丝带挡住的耳。
女人的呼吸乱了,穴却绞得更紧,把那根手指咬住。爱液涌得更快,溅到编号牌上。
「是...是主人把我推出来的...让我当酱料和服侍客人...请继续骂...夹重一点...」她的声音发颤,带着被允许後的配合。
「服侍?」男人低笑,把乳夹又拧紧一格,链子再扯,乳尖被拉得又长又红。「母猪服侍人,不是用嘴,是用这个不断流水的骚穴。客人要,你就要多喷一点。听得见吗?你现在是餐台上的器具,不是人。」
「听得见...我是母猪...是器具...请用我...请把我搾乾净...」她几乎是哭着承认,腰却往前送,把穴更送进他手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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