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际卿皱了下眉,他也拿不准,可毕竟李坤实打实地对他不错,而他又一直惦记着池锐的恩情,两者下来他很难不多想。
见他面带疑虑,池锐没忍住上脚踩在了他胸前,解释道:“李坤一开始不知道!可你那好兄弟为了查我骗人说你跟我关系不好,徐开年告诉李坤后他直接问了我,那会儿咱俩不是又勾搭到一起了么,我就…没瞒着。”
“勾搭?”叶际卿错愕。
他是真醉还是假醉又困扰住了池锐,说他真醉他能没事找事似的挑字眼毛病,说他假醉他能在这么...紧张激动的时候暂停动作分析过去。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池锐抬了下腰蹭了蹭他:“李坤认识你的事我真不知道,我不是成心给他挡的灾,平时他照顾我够多的了,我没事压根不会去找人家,你到林城后,就咱们第一次见面那天,跟徐开年一起吃饭,我才知道的。”
“真的?”
刚才要不动还好,越动越难受,池锐鬓角青筋隐隐浮起,嚷道:“假的!你要过意不去给我磕俩!”临了又骂了声国粹。
“我在你身前跪挺久了...”叶际卿的醉意来的恰到好处,似是懵懂般地问,“你没看到嘛?”
池锐被他折磨地哼了一声,没横多久又软了脾气:“看到了看到了,叶哥,你问完了没有,这酷刑该结束了吧!”
池锐在他过去的岁月里留下很多印记,有高中时代的拯救,有给他乏味生活的热烈,在他寡淡的生命里刻下过无处不在的浓重墨笔。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叶际卿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着实没道理。他没少喝,醉意是有的,那根弦蓄势待发良久,早就不想忍了。
腰间酸爽起来,池锐眼前一阵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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