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里的糖被绞动换了个地方,迟瑜瞥了眼前门露出的衣角,身体往前倾了倾。
“你怎么回事,也感冒了?”
“可能是淋了雨。”说完顾鸢才发现不对,她昨天一直在医院忙活,雨是一点也没有淋到,除了……某人突然抱住她,衬衣湿了一大片。
迟瑜眼睫下垂,舌尖顶着糖块,嗓子有些发紧,须臾,他说道:“抱歉,是我的问题。”
他昨晚脑子一热就抱了,以至于烧了一晚上梦里都是那个拥抱。
记不得具体的感受,是紧张、后怕、庆幸、心终于落到实处。
门外的同学。
果然,有问题,有情况。
顾鸢脸颊腾的一热,转身坐了过去。
她倒是不好计较,人家也是担心自己。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