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大肉棒一边在龙端的唇角与鼻尖摩擦,逗弄着他,一边用粗壮的手指狠狠掐他暗红肿胀的乳头。

        “骚货,奶头这么红,最近又便宜了哪个野男人?”

        男人硬得青筋暴起的大鸡吧十分粗长巨硕,在龙端泛粉的脸颊上磨蹭,让上面流下淫靡的银丝。

        “嗯啊……主人……我没有,小骚货是在家自己玩的。”

        “撒谎。”男人使劲将他乳头扯起,脸色阴晴不定。

        龙端的脸胀得更红了,呻吟道:“主人,啊……我错了,因为骚货是最下贱最淫荡的母狗,一天没有肉棒就不行……所以,哈……所以母狗昨天晚上是在公厕过的,让好多人射尿到子宫里……嗯啊哈啊!——”

        “呵,被干一晚上还想要?”

        男人是熟知龙端的,知道他还算比较挑,所以估计只是找哪个野男人干穴了。

        但龙端说的话很取悦他,让他换了方式碾压龙端的乳头。

        “想要……嗯啊……哦……主人,放过小母狗吧……奶头要被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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