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每天在消防队练体能,是在练花架子吗?”

        男人压低了嗓音,每一个字都带着胸腔剧烈的震颤,滚烫粗重地喷洒在她的唇瓣上:

        “我每天背着几十公斤的阻燃装备和压缩空气瓶,在40度高温下拉练折返跑上几十层楼。我们在训练基地每天单手拖拽80公斤的沉重受困假人,20磅的破拆重锤我每天能挥一整天。”

        马特奥低头凑在她泛红的耳垂边,嘴角勾起一抹下流又胜券在握的弧度:

        “我这粗腰、这身肌肉,我要把你按在身底下,连续干你三个小时,估计你高潮三次都夹不出我的精。你觉得就凭你这小身板,被我强奸,你能撑几分钟不哭着求饶?”

        宁宁被逼得贴死在电梯壁上,浑身发抖,眼眶泛着水光,可小腹深处却因为这些赤裸的力量宣判而酸麻抽搐。

        男人的眼神更加幽暗,粗糙的胡茬蹭过她白嫩的颊边:

        “每天在楼梯上遇到你,看着你那两根细白的小腿、那一掐就能掐断的细腰,你知不知道我脑子里在想什么?”

        “穿得那么规矩,领口捂得那么紧,每次在电梯里替你挡门,闻着你身上那股橙花味,我就在想……

        要是把你按在墙上,把你那条薄裙子直接撕烂了,把你这两条细腿掰开绕在我腰上,用我这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从你的小逼一点点顶到子宫,你到底能叫得有多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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