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炭火烧得足，热浪裹着龙涎香的气味，沉甸甸地压在姜浊莲身上。
她跪在厚绒毯上，膝盖陷进去，身上只披了件薄透的纱衣，什么都遮不住。
皇帝高岐崇斜靠在软榻里，手里捏着根细鞭，鞭梢垂在她臀尖上，轻轻点着。
“莲妃，这些日子可还安分？”皇帝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点沙哑。
姜浊莲低着头，睫毛颤了下，轻声道：“臣妾日夜思念陛下，不敢不安分。”
“说谎。”
鞭子扬起来，啪地抽在她臀上，她身子一抖，咬住了下唇，那处火辣辣地疼起来，纱衣挡不住什么，红痕立刻浮出来。
“思念朕？”皇帝笑了下，又抽了一鞭，落在她大腿内侧。
她没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腰塌下去，额头抵住了地毯。
“抬起头来。”
她慢慢直起身，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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