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要演的是《玉堂春》。
「姑娘，今日戏园里的人可真不少。」丫鬟小桃替她插上一支珠钗，笑着说道，「方才我从後门经过，瞧见外头停了好几辆马车，连县里几位大户都来了。」
柳云裳看着镜中的自己，淡淡一笑。
「人多不代表戏好，唱得好不好，还得看台上的功夫。」
「姑娘的功夫，自然没人比得上。」
小桃说完，忽然想起什麽，声音低了几分。
「只是……姑娘，这两日您是不是遇上什麽麻烦了？」
柳云裳的手指微微一顿。
「怎麽这麽问？」
「昨夜我替您收拾衣裳时，看见您把一张纸揉得皱巴巴的，还放进了炭盆里。您这几日也总是心神不宁，连排戏时都出了两次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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