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麽不说话？」
「因为三秒也是镜头。」秀雅说，「我十七岁进这栋楼，二十岁出道，这三年我唯一学会的事就是：不要问为什麽只有三秒，要问为什麽不是零秒。」
她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你要改就改。出了事，别说是我同意的。」
三天後，月末评价。
舞台比打歌舞台小，灯也没那麽多，但台下坐着的人比谁都重要：会长室的代表、宣传部长、制作人，还有姜室长。
前奏响起。
新的走位是这样的：开场五个人散开成一个弧，C位在中央；第一段副歌结束，队形像水一样流动，中央的人往外一步，最外侧的人补进来——每个人都有一次，站在最亮的地方，正对镜头，唱自己的那一句。
第一次走位流动的时候，台下有人抬起头。
第二次流动的时候，宣传部长把手上的笔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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