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改得好不好?」
姜东贤想了想。他知道标准答案是什麽——不好,违规,该罚。他也知道会长想听的从来不是标准答案。
「好。」他说,「好到不能让她继续。」
白昌浩笑了。那笑声很短,像咳嗽。
「东贤,你终於学会看人了。」他说,「那就把她压到最底。压得越深,弹起来越高。」
「那如果她弹不起来呢?」
「那就是一个失败的鱼饵。」会长说,「鱼饵不需要弹起来,鱼饵只需要看起来像真的。」
「会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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