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月蘅看着木盒。
「祖父，这些东西可以让我看看吗？」
「可以，但你要记住，纸上的记载不一定完整。每个人写信都有自己的立场，不能只凭一句话便认定事情的真相。」
「孙女明白。」
岑敬修点头。
「你自己看吧。」
木盒里的信件并不多。
有些是当年同僚寄来的问候，有些则是整理地方志时留下的工作往来。
岑月蘅一封封翻看，将信件依照日期排列。
其中有一封信，封面没有收件人姓名，只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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