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蘅,今日怎麽这麽早?」
「孙女有件事想向祖父请教。」
岑敬修放下书卷,抬眼看她。
「是西境河工案的事?」
岑月蘅微微一怔。
「祖父怎麽知道?」
「这几日你进出书房的次数,比过去一个月还多。昨日又让人取走了几册旧文书,若不是为了那件事,还能是什麽?」
岑月蘅笑了笑。
「果然瞒不过祖父。」
岑敬修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下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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