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笑道:「何大人此言差矣。当年的河工案虽已结案,但近来有人重新查核支出,未必只是为了追究旧事。」
被称作何大人的男子摇了摇头。
「查核帐目是一回事,重新翻案又是另一回事。当年河水冲毁了多少村落,谁能说得清?官府既已核定,便应以正式文书为准。」
岑月蘅放下茶盏。
她听得出,这些人并不是在谈论寻常的地方政务。
祝明姝也察觉她的神色有异,低声问道:「你怎麽了?」
岑月蘅没有立即回答。
她的注意力全落在那名何大人身上。
那人继续说道:
「我记得当年最严重的地方,便是青芦渡一带。河水暴涨,堤岸溃决,附近几个村子都受了灾。後来河工修复,朝廷还特意派人前往查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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