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子上的水还没干。嘉琮腿还张着，老师的手指刚从穴缝里抽出来，拉出的细丝断在空气里。她想把腿并上，膝盖却被他的腿抵住，动不了。
“拉伸还没完。”老师站起来，从池边工具箱里取出一卷防水绳和一件浮力背心。绳子是亮蓝色的，粗，但打湿后会更滑。他把背心套到她身上，扣带从背后勒紧，把胸肉往上托，乳尖更明显地顶在湿布上。
“老师……这个……”她声音发哑，刚才被按阴蒂按到喷水，现在穴口还在发空，膀胱发紧。
“固定姿势，免得你又沉下去。”老师把她拉到池边浅水区的台阶上，让她跪趴。水面刚好没过小腿。他把她的手腕拉到身后，用绳子绕了两圈，打结。绳子勒进肉里，不疼，但挣不开。脚踝也被分开固定在台阶两侧的扶手上，腿张着，穴缝正对着水面。
她试着往后缩，绳子一紧，手腕被扯住。臀肉因为姿势往上翘，湿透的泳衣裆部被拉进缝里，阴蒂被布料勒着，每动一下就磨一次。
“这样……太开了。”她低声说，听见远处有人说话。两个同学还在池边，其中一个已经走近了几步，目光落在她被绑开的腿间。
“同学只是路过。”老师的声音平。他跪到她身后，手掌按上她的腰，把泳衣裆部拨到一边。穴口暴露在空气里，凉，随即被他的手指撑开。里面还湿着，刚才喷出的水混着爱液，指尖一进就滑。
“还在流水。”他报，像在检查。手指在穴口转了一圈，按到阴蒂根部，她腰一沉，穴口收缩，又吐出一点水，滴到台阶上。
“别……有人在看……”她想并腿，脚踝被绳子扯住，只能小幅扭。扭的时候臀往他手上送，阴蒂被他指腹碾过，她咬住嘴唇，没发出声。
老师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的。龟头抵上穴口，没直接进，只在外面磨。湿滑的穴缝被顶开一点，又合上，发出黏响。她听见自己的水声，也听见同学那边有人低低吸了口气。
“老师……不要在这里……”她声音碎了，手腕往后挣，绳子勒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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