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琮是被后穴的胀感叫醒的。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小灯,暖光很暗。她侧躺着,膝盖仍分开,最粗的球节还全含在后穴里,因为睡觉的姿势而陷得更深,肠壁一下一下地裹着它。阴蒂暴露在空气里,已经有些凉,却还肿着。项圈的边缘贴着脖子,牵引绳被解开了,可绳子还放在枕头旁边。
她没有自己把尾巴拔出来。只是把声音压得很轻,先叫了一声。
“爸爸……妈妈。醒了。尾巴还在。最粗的那颗没有滑出来。阴蒂还肿着。没有并腿。”
昀畅本来就醒着。他侧过身,手指伸到她身后,按在尾巴根部,确认球节还卡在穴口,没有往外移。按的力道不重,却让嘉琮腰软了一下。溢曈也醒了,她从另一侧靠过来,手掌先按在嘉琮小腹上,然后往下,两指分开阴唇。
“自己再说一次。”
嘉琮的声音还带着睡意,却把字说完整:“半夜醒了。自己报。后穴含着最粗的尾巴。阴蒂被妈妈按着。爸爸按着尾巴根部。两个人都看着。没有自己拔。”
溢曈的指腹贴上阴蒂。不是刮,只是按住,确认它还在跳,还肿在外面。按的时候嘉琮的穴口收缩,水慢慢渗出来,顺着溢曈的手指往下淌。后穴因为这个动作把球节咬得更紧,胀感从尾椎顶上来,她哼了一声,却没有把腿并拢。
“还在不在。”
“在……全含着。阴蒂被按着。水在渗。脚……还是不落地。没有爬起来。”
昀畅的手指在尾巴根部又按了按,把球节往里送了一点。嘉琮的腰往下沉,肠壁被撑开,她感觉最粗的那颗正顶着深处。溢曈的指腹开始轻轻摩,摩的速度很慢,只是顺着已经裸露的肉粒上下。嘉琮看见床头的小灯照着自己分开的腿,也看见两个人的手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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