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道空了一小会儿。投影还在,后排的笔帽敲桌,一下一下,跟她腿心的跳差不多。段嘉琮的手抓着笔记,抓着,桌下的阴蒂已经自己在送。送得比刚才急。急是因为掌纹留下的刮还在,一碰凸点就跳,跳完她就追。追到正中,倪溢曈的指套仍旧不动。不动,她就只能自己把那一粒按实,按实了再前后蹭。

        蹭到某一下的时候,空先来。

        空从阴蒂根走到小腹,走到后腰。后腰发软,软得她肩往下塌。塌的时候跳蛋还在侧面震,震得那一点完全压进凸起里。压进的瞬间水一下子多了。多的不是一线,是一股,热的,全打在指套上,打得凸点之间发出很轻的黏响。黏响之后她的腿根不受控地抖。抖的时候穴口一下一下地张,张一下,吐一下,吐到椅垫上,椅垫接不住,就往更深处渗。

        她没有问。

        问的那个字卡在喉咙里,卡成一声很短的哼。哼完已经到了。到的时候眼前白,白完才感到自己还坐在椅子上,还抓着笔记,还把阴蒂死死压在指套上。压着,余韵一波一波地来。来一下,她就自己刮一下。刮一下,水就再挤出一点。

        溢曈没有撤。

        “没问。”她说,声音仍轻,轻得像在指出一行写错的字。“那就不停。”

        指套留在原处。凸点贴着刚刚到过的那一粒,一跳就刮。刮得发疼。疼完仍是敏感,敏感得她想躲开。躲开半分,溢曈的手指就停在那里,等她自己贴回来。贴回来的时候余韵还没过,过不了的那一点被凸起重新按住,按住就再跳一次。再跳一次,她膝软得几乎要从椅面上滑下去。滑下去也不行。脚还悬着,一落地就算她自己要逃。

        跳蛋被关掉了。关的那一下突然静。静完,只剩指套的刮。刮比震更清楚。清楚到她能感到每一颗凸起怎样经过肿起来的表面,怎样把包皮带开,怎样在最红的那一点上停留。停留就疼。她哼了一声。哼完还得把腰送回去。

        “换地方。”溢曈把指套抽开半寸,抽开的空让她追了一下,追空了。“椅沿。自己贴。”

        椅面前沿是硬的。塑料,有一条细棱。她得把身子往前挪,挪到阴蒂能挨上那条边。挨上的第一下比指套更刮。硬边不让,不震,只是一道。一道压上刚刚到过的肉,压得她眼前又白。白的时候穴口吐出剩余的水,水沿着椅沿往下滴,滴在已经湿透的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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