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刻意磨去了最後一部分。」
「是。」
沈观衡低声道。
「而且磨损的位置,恰好是用来辨认交接者的地方。」
清雪望着他。
「所以那个人的身分,被人藏起来了?」
沈观衡缓缓点头。
容渊没有立即追问。
他知道,三千年前的玄策司旧案,并非所有参与者都愿意留下姓名。
但刻意抹除交接痕迹,至少证明那份副录曾经受到特殊处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