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沈酌都不是好出身,孙景舟的母亲也是为此对她不满,她觉得沈酌配不上自己这样优秀的儿子。即使沈酌事业一路高升,她远比大多数男人都有本事,但无奈孙景舟也是个少见的才俊。
他母亲觉得沈酌太不顾家,自己的儿子赚钱又照顾家庭,实在说不过去。她对沈酌早有意见,说孙景舟从小在家一点活都没干过,现在却要给沈酌做饭洗衣。
孙景舟是这代唯一的男孩,沈酌刚结婚那会儿还打趣他,说他少爷身子。孙景舟窝在她腰腹上蹭,他有些自来卷,脑袋毛茸茸的,他说那他生来就是专门伺候她的。
后来孙景舟嫌那头自来卷太显幼稚,定期会软化。他有时工作结束得晚,回家顾不上换衣服就进厨房,昂贵精致的服装在油烟中被染上味,就像他们的感情。
沈酌笑了声,“他一直在问我,至于吗。就那么件事,至于吗?”
“至于吗,高岭?”她看他,带着一种极其疲惫的笑。
没等高岭开口,她又摇了摇头,“我不应该跟你说这些。我喝多了,你就当我——”
“至于。”高岭开口,依然是那样冷嗖嗖的,“你之后每次想起这件事,都会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觉得是不是自己做错了。”
沈酌看向他,她第一次跟高岭说这些。她没什么朋友,她不喜欢交际,人又太冷淡,除了林雨这个读书时候的老友外,找不到其他谁来说这些话。
可能是荒谬的前一晚,她跟高岭踩过了一直以来工作和生活的界限,有些话她终于找到出口。
“老太太说的也没错。我不是个好母亲,小桥我顾不上,我……”提起小桥,沈酌胸口一阵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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