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再审我干什么。"
"再审是乌恒的事。"岑照说,"我今天干的是我自己的事。"
他把我按到装货的案板上。案板是铁的,凉,我后背贴上去那一激灵。
他两根一起进来。
我叫了一声,声音在储藏室里撞了一圈回来,货架上的罐子嗡了一下。
"叫。"他说,"憋坏了算谁的。"
我骂他,骂得脏。骂完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成拳,一点一点往里塞。我里面热,裹得死紧,一截一截往里吞,吞到腕节我整个人从案板上弹起来,被他按着肩压回去。
"两根加一个。"我说,"塞得下吗。"
"塞得下。"他说,"我算过容量。"
"你算什么容量。"
"我什么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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