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念。"高翠兰说,"父亲那一栏全是一样的字,刮过的也是那个字。父亲那一栏是猪。"

        她把眼睛转过来看我。

        "猪八戒。"她说,"你不是我招的上门女婿。你是我爹。这殿上的人,一半管你叫爹,一半管你叫叔,还有一半管你叫外公。今晚谁也别装嫩,全已成年,全是我的种,全是你下的。"

        猴哥笑到呛。

        "那我不是猴。"他说,"我是猪。"

        "你身上有毛。"高翠兰说,"我这儿不认生的,只认册。"

        宴开酉时,一千二十张毯子并成三圈。

        外圈是天兵天将,中圈是朝上的女官、水军的女将、火焰山和高老庄来的人,里圈留给队上。里圈最中间那张毯子留给我,毯子上面已经躺了四个人。

        我过去的时候,观音躺在那儿,胸口那两团硬热,她把身子往前一送,两团乳夹住了我的根。师父趴在她旁边,后背全是汗,手指头还在抖。

        "夫主。"观音说,"你现在这个职叫夫主,不叫都督。夫主也得打卡。"

        "打什么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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