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端茶的动作猛地一僵,抬眼追问:“当年到底藏着什么内情?”

        “我特意预约了欧洲最顶级的心理医学权威做了深度催眠,直到恢复记忆我才猛然惊觉,当年的救命恩人根本不是林枕月……”

        随着祁屿将过往层层剥开,老爷子的脸色由青转白,最后彻底黑如锅底。

        “这女人的心肠未免也太歹毒了吧!”老爷子气得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咬牙切齿地怒喝,“这种货色,往后要是再敢让老头子我看见她登门,非得乱棍打出去不可!”

        一想到自己被蒙在鼓里当了这么多年的冤大头,老爷子心头积攒的怒火简直快要将胸腔烧穿。

        “她当年不过是吓得魂不附体才慌忙去搬了救兵,压谈不上什么大恩大德。”祁屿的嗓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

        老爷子看着孙子这副云淡风轻却透着沧桑的模样,心头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涩。

        “祁屿,当年的事从头到尾都不是你的过错,你已经把能做的全做到了,没必要为了这种白眼狼折磨自己。”

        老爷子收起素日的严厉,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予安抚。

        听着长辈难得温和的劝慰,祁屿心头郁结的阴霾瞬间消散了大半,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我之所以连夜星兼程赶回来,也是为了彻底了结这些烂账……”祁屿低声呢喃。

        “虽说我跟薛丫头接触的时日尚浅,但这几日冷眼瞧下来,人家不仅身家背景清清白白,为人处世更是通透明白,比起某些虚伪做作之辈不知强出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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