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终于弄清楚了……当年在湖边真正救下我性命的另有其人,林枕月从头到尾都在撒谎。”

        当这句石破天惊的话语从他薄唇中吐出时,她惊得倒吸一口凉气,美眸圆睁地定格在他肃杀的面孔上。

        “我特意飞去欧洲拜访了心理医学界泰斗级别的专家,在深度催眠的辅助下,我终于把当年被大脑自我保护机制强行封锁的真实记忆全找回来了。”

        他的嗓音低沉得有些发哑,紧绷的下颌线隐隐透着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后的失落与荒凉。

        “怎么会这样……”她本能地伸出温热的小手轻轻覆在他冰凉的手背上,心疼得无以复加,“当年发生那种事,你还是个孩子,当时一定吓坏了吧。”

        手背上骤然传递来的细腻温度宛如一记强心剂,让祁屿那颗空落落的心瞬间找到了着陆点。

        “那一回跟几个同龄的小顽童去河畔嬉闹,她跟她堂哥恶作剧般把我推进了深水区,眼瞅着我快要窒息灭顶,她才后知后觉地吓哭了魂,慌不迭地跑去搬救兵……”

        他闭上双眸痛苦地复盘着残酷的真相,感受到她的纤纤素指越收越紧。

        “天呐!她小时候的心肠怎么就能恶毒到这种地步!”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忍不住出声痛斥。

        “心理医生说因为我对溺水死亡有着极度的恐惧,导致大脑自动开启了防御机制,将最痛苦的那段记忆硬生生篡改,反而让我把她当成了救命恩人感恩戴德了这么多年。”

        他苦笑着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浓浓的自嘲与无奈。

        听着这番剖白,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的分寸,直接张开双臂紧紧将这个看似冷酷、实则被谎言捆绑了多年的男人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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