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明就是移情别恋爱上那个贱人了!你背叛了我们多年的感情,你出轨!”
林枕月彻底陷入疯狂,尖锐的哭嚎声引得不远处的几名黑衣保镖和佣人纷纷侧目投来异样的目光。
对于她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撒泼打滚,祁屿自始至终连眉头都没多皱一下,只觉得眼前的女人丑陋得令人作呕。
若不是因为她当年那点虚荣心作祟,自己又怎会被蒙蔽双眼这么久,如今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
“这五千万就当是彻底买断了过去的种种恩怨,从今往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再无半点瓜葛。”
祁屿冷冷地扔下最后通牒,再也懒得听她鬼哭狼嚎,高大的身躯决绝地转身折返室内。
几名训练有素的保镖立刻上前筑起人墙,将歇斯底里痛哭流涕的林枕月死死隔绝在外。
林枕月双腿一软瘫坐在冰冷的石阶上,眼睁睁看着那扇大门无情地合上,只觉得整片天彻底塌陷,再也没有了任何可以依仗的靠山。
在祁屿的冷酷授意下,两名司机面无表情地架起瘫软如泥的林枕月,强行塞进车里遣送离开。
与此同时,安宁静谧的别墅客厅内,祁屿正在长桌前全神贯注地处理着堆积如山的电子文件,耳边时不时响起他沉稳利落的公事吩咐声。
而在二楼视野开阔的廊檐下,薛吟将方才楼下发生的一切闹剧隔着薄纱窗帘尽收眼底。
她能够真切地感受到这个男人此刻心头压抑的沉重与创伤,被掏心掏肺信任了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马无情欺骗,这份背叛换作任何人都会痛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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