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祁屿淡笑着接受了好友的祝福。

        “事先说好啊,我当年追求过薛大美女的事儿你们俩得给老子带进棺材里,要是敢吐露半个字,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廖俊杰红着脸警告。

        “放心,哥们的嘴比保险箱还严实。”顾剑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

        “绝对保密。”祁屿话音刚落,三个多年老友隔着屏幕同时朗笑出镜,曾经剑拔弩张的修罗场在这一刻烟消云散,男人的友情往往就是这般纯粹。

        林枕月像个彻底失控的疯子一般四处打听着男人的行踪,可她甚至连祁氏大厦的大门都迈不进去半步。

        走投无路的她最终辗转摸清了祁家老宅的隐蔽地址,气急败坏地寻了过来,本盘算着找老爷子大闹一场,没成想刚一靠近正门便正好撞见了刚巧在家的祁屿。

        耳尖的她隔着镂空雕花铁艺大门清晰地听见管家进去通报的声音,吓得她当场倒吸一口凉气,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不过短短数分钟的煎熬,那道高大挺拔的冷冽身影便从阴影中踱步而出,周身散发出的森然低气压几乎能将周遭的空气尽数冻结。

        “你来这里做什么?”男人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淬了冰的嗓音里听不出一丝多余的情绪。

        “祁屿!你知不知道我快被你折磨疯了,为什么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你到底想躲我到什么时候……”

        林枕月触及那双寒潭般毫无温度的眼眸时,心底猛地咯噔一下,莫名生出一股大难临头的恐慌。

        “当年在湖畔发生的那场意外,我前阵子去欧洲做完催眠治疗,已经把所有被封锁的真相全部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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