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又格外排斥的倔强小样,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戳了一下。
他极其尊重地冲着前排司机沉声吩咐:“掉头,先回宅邸。”
黑色的轿车在下一个路口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原路返回,透过后视镜看着那栋标志性的登记大楼渐行渐远,她紧绷的脊背这才彻底松弛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回程的路上,她靠在车窗边漫无边际地胡思乱想,自从父母双亡后,她从未将余生寄托在婚姻这种虚无缥缈的仪式上,甚至做好了孤独终老的准备。
如今被这个霸道的男人强行用一个意外的小生命绑在一起,这种全盘失控的生活节奏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车子平稳停在公寓地库,电梯直达顶层,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原本凌乱的客卧竟然已经被收拾得一尘不染,连私人物品都分门别类摆放得整整齐齐。
她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刚在沙发里落座,玄关处便传来了门铃的脆响。
他长腿一迈前去开门,只见李秘书抱着一厚沓加密文件恭敬地立在门外。
接过厚重的文件袋,他反手关上门大步流星地走到她身侧,将文件随手搁在茶几上。
“这是什么东西?”她狐疑地抬眸迎上他深邃的视线,红唇轻启。
“你自己打开翻阅一下就知道了。”他嗓音低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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